暮然回首情何堪,秋夜孤身泪断肠。
你靠在我身上,在空中比了一个拍照手势。“把这张照片好好收在你的心里”你把幻想中的相机放在我的手心。
他把一生都奉献给了航海。如今他老了,老得再也无法在夜空中辨别出属于航海人的星辰,也无法确定船只航行中的经纬,更无法在记忆深处找寻到熟悉的灯塔所发出的光芒。他真的老了。老人椅上,他回忆过去。他回忆起年少航海的激情,回忆起和海盗搏斗的英勇,也回忆起冲过暴风后的喜悦和庆幸。他笑了,他看见过去一起出生入死的水手兄弟。他们在向他挥手。他掏出随身多年的手枪。
一切,如常。
他们走了,留下一堆杯盘狼藉的沉寂,陪伴我,把甜甜的苹果冰,化为苦涩。
在厕所里,他吐了口血。把嘴角的血丝擦干净。他对着镜子冷笑。
外面的天空依旧下着雨,伴奏着咖啡厅里的宁静。她选择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她不希望被发现。两个小时后,她走了。桌上,只剩下满满的咖啡,还有在糖罐里的12根糖条。她数过,不多不少。
晚安,不管你是否听见。
至少工作的忙碌,让我在这个情人节,不至于太想你。
有股冲动,想留在空无一人的购物广场,在静夜里游荡。
很想打给你,听听你的声音。
工作时遇到佩珊。吃完饭,她和她的朋友离开。没有道别。
在Times Square Vivo Pizza,看见正工作的伟祥,想到即将要来的庄正,面对桌上那杯甘菊花茶。突然,很想哭。
最近,常常在店里看表。9点32分,嗯,训练还没完毕。可惜,通往训练场地的路,好长。
天和地,我与你,永远都隔着那么一条地平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