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然回首情何堪,秋夜孤身泪断肠。
我的飞翔不留痕迹,纵使我确实曾到过那个地方。这一切,我记得就好。你只需要忘记。
面对社会的冷漠,我只能回以一生无声愤怒的呐喊。
恰似遗憾滴在空虚,泛起一片涟漪。
百无一用,所以我是书生。
曾经,华人非常种族主义地称呼巫裔为猪,印裔为蛇。在兴权会抗议巫统种族主义及《连环扣》的原定聚集地点附近,发现了一条死蛇。后来的示威,以200多人告终,与预定的3000人相去甚远。(毒蛇死了,懦夫躲在当权者的胯下嘟哝:活该)
经历了一连串零星的逮捕,原定聚集地点Hotel Renaissance显得一片平静,毫无风雨欲来的迹象。整条街道,几乎找不着印裔同胞的身影。
我喜欢槟城的生活方式,也喜欢《当今大马》办公室开心的样子,再加上Brian提起的摄影助理这个名字,竞相缠绕,成了我挥之不去的心事。
我放弃了希望,囚禁了梦想,失去灵魂的肉体,徘徊的路上,空空荡荡。
这场雨,下不停,滴落在你不曾回眸的背影。
大雨,原来只是自己心里幻想的场景,水滴敲打屋外锌片的声音。
Pendrive里还存着那些照片,可我早已心碎到永远。
只希望在有生之年,有一样东西,值得自己自豪。
为了承诺,我把它带来,从此深锁在漆黑的衣橱里。在我离去的那天,它终于重见天日,开心地,等着离开。
剩下的两位senior走了,我也走了。离开前把厕所马桶刷干净,一个有记忆的时代,终于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