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7月20日星期五

無題

我會一直這樣陪著你(哪怕有一天,你會離我而去)

2012年6月16日星期六

無題

信箱裡塞得滿滿的你的心意,可我實在不敢接近——深怕一絲不慎我將萬劫不復,無法再義無反顧地走下去。可我•卻是•真的•那麼•喜歡你。

2012年6月13日星期三

無題

我買了個信箱,沒有寫上地址,因為這個信箱是你專屬。

2012年6月1日星期五

無題

凌晨1點,大部份人已經熟睡的時間。事情已經發生了14個小時,可四周——不管是網絡還是現實生活裡,依然無法激起一片漣漪。我們的社會,竟然能夠容許一個人,一個活生生的人,在我們身旁憑空消失,然後像平常一樣地運作,似乎什麼都不曾發生過。很是心寒。

2012年4月15日星期日

無題

你說這樣很矛盾。我想了想,大概也是。關於這些東西,我還真不曾認真地思考過。想來也沒有這個打算。時間屆時會給我作出安排。還有更重要的事,正等著我們去做,不是嗎?

2012年3月21日星期三

無題

今天收到一位難民的電話,他的妻子被移民廳的官員抓走了,13號的事情。電話另一端,他的聲音是如此的無助而卑微,急切而無奈。一個不受國家體制承認的貧困家庭,帶著兩個孩子閃避執法機構阻擊的父親,想方設法營救另一半的丈夫。我們似乎是他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跟他拿了需要的資訊,把它們交給了蕙卉,蕙卉把它們交給KL的總部。總部將派員和UNHCR接洽,而過後的一切,聽天由命。我真不敢告訴他,其實我們也無能為力。

2012年3月14日星期三

天佑蘇丹街

兩年前,我們含著眼淚,看著神手擊碎富都監獄115年的圍牆。兩年後,我不想再次流著眼淚,看著蘇丹街的歷史,被貪婪的慾望所摧毀。我寧可流血。

2012年3月13日星期二

後高中營

你們帶著什麼回去了嗎?回到家裡即躺了下去,醒來已經是3小時後的事了。打開電腦,facebook、check mail,再下樓吃晚餐。回家繼續facebook、check mail。很是瑣碎。

2012年1月10日星期二

《韓視新聞》

辛苦排出來的12版,最終在沒有任何知會的情況下,被削減至8版——就連那份拿來為自己歌功頌德的《金帆獎特輯》,也有10版之厚。

美伊辛苦設計出來的封面被撤走,取而代之的竟是我排的《畢業典禮專題》(“畢業典禮”這樣的小新聞,憑什麼放上封面!);我最為驕傲的專訪,排了兩天之久的《愛國專題》(光是背景,我就用photoshop修了2個小時),從A3版的版位上消失得無影無踪;最具學術價值的,也是我排的《潮學專題》,同樣地被踐踏在那些“獨裁者”的腳下。

第一時間想到要打給美伊。美伊聞訊,即回道:“如果無法遵守編輯自主的約定,當時就不要跟我大聲小聲!”


是的,當時他們正是這樣告訴我們的——放手由我們去做。很可惜,他們又食言了。沒錯,是“又”。

在我踏入這間學院,開始懂得《韓視新聞》的運作之後,這些干預屢見不鮮。很可惜,我的學長們,不曾有任何的反彈。他們不曾把它看作屬於自己的創作,更別說把它看作自己的心血。對他們而言,它僅僅是能夠為他們拿到十分的功課,一份收穫遠低於付出的壓力來源——“上面的要干預,隨他們的便,能夠交差就好”。

“干預”,就這樣成了一份傳統,一種習慣地保留了下來,延續在我們的身上。我們沒有坐以待斃。

我們不曾做過什麼轟轟烈烈的行動抗議降臨在我們身上的不公,但至少我們不曾保持沉默。每一次的干預,我們都會向老師吵,哪怕這樣弱小的聲音,不曾從老師那裡傳達到所謂“上面的人”的耳裡。我們很消極,但在韓江這個毫無知覺的學院裡,我們的自覺,還是值得我們為自己驕傲一輩子。

唯一的遺憾,是我們不曾以更激進的方式,表達我們的不滿。我想,這和我們有限的知識與思考能力息息相關——我們憑什麼要求“不干預”(在這裡,不受干預並非編輯原來該有的權利)?我們要如何界定來自上面的干預,是屬於“教學必要”,還是“侵蝕編輯自主”?畢竟我們還在學習的階段,而“上面的人”包括我們的老師和一些有經驗的記者。我們的愚昧,或許正是韓江想要的。

運動圈的朋友曾建議我辦替代媒體。我曾為此苦惱過一段日子。誰願意受訪?谁愿意讓自己的名字,自己的樣子,出現在一個打從一開始,即和校內權威對著幹的廢紙上?把自己所見寫成評論派發出去嗎?很多事你是不該知道的,你的消息源都是隱性的,毫無根據。我當時終究是個新聞工作者,不是運動份子。所有的建議和幫助,心領了,在此謝過。

第14期編委會
社長:拿督謝詩堅博士
總編輯:李會春
顧問老師:郭碧容
主編:陳泓凱
副主編:陳美伊
編輯:李瑋筠
文書:陳鈺琳
採訪主任:陳泓凱
攝影主任:陳泓凱
發行:陳志忠,黎靜儀

我為編委會名單的主編欄上寫著我的名字而感到蒙羞。眼淚,聚在眼眶裡,不往外流了。心淡。

2011年12月16日星期五

無題

我們的時間,停留在每天早上的10點05分。

2011年12月12日星期一

無題

回到家中,家外的行人道上躺著一具貓屍。天空依然細雨紛紛,滴落在它的身上。可憐的老貓,我無法為你做些什麼,就連為你埋葬,我也沒有任何挖掘的工具。我手上只有一台相機,拍下你的遺容,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情。願你安息。

無題

行駛路上,忽然下起大雨。雨衣在上次的車禍中扯破了,祇得到附近便利店買雨衣。停好的摩托不知何故在雨中翻倒,右車鏡因此摔破。重點是便利店裡沒賣雨衣,附近沒有別的便利店,祇好繼續冒雨趕路。平白摔破車鏡,又是一筆支出,心情很是糟糕。

2011年12月8日星期四

無題

陪周公打辯論,打了將近5小時。偌大的課室裡擠滿了人,他們有著和我一模一樣的面孔。他們在課室裡遊走,一手拿著白紙,一手在空中比劃,口裡念念有詞,似乎在練習演講、呈詞。課室裡很吵,我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。我一陣心煩,站起來準備離去。房裡的人頓時停下各自的活動望著我,表情有些奇怪,彷彿我是闖入課室的異類。空氣在我們之間凝聚了將近3秒,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緩緩地走向我。當他們逐漸走近,和我相距不到10公分時,他們的身體便從正面開始,化成一隻隻的螢火蟲,在空氣裡飄散,然後融進我的身體。偌大的課室裡,到最後,只有我一個。

無題

在遙遠北方深沉的夜空,我愛上了十二月的上弦月。

2011年11月24日星期四

無題

健強畢業後的編採室顯得特別地寧靜,所謂的瘋人院也不過爾爾。製作《韓視新聞》的功課分數,從上學期的10分狂飆至50分,而負責的版位,也從原先的4版,翻倍增至8版。剛安裝好的inDesign 5.5卻在這個關鍵時刻出現問題,我一個人躲在編採室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