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2月19日星期五

韩江就读后的第二篇中文功课——让自己感触最深的一件事

黎紫书《死了一个理发师》的女主角,最终“感觉酸酸涩涩的,才意识到城里一个和她有关的人,已经死了”。而我犹然不知,却已酸酸涩涩。


一群钟灵师生,死在划龙舟的训练中,在五条路海域。意外发生后,从《当今大马》知道这件事。没有点击进入阅遍全文。24失踪,不多——昨晚阅过某朋友的部落格:对一个媒体人来说,死亡只不过是个统计数字。


某日翻开报章,一篇又一篇的葬礼新闻。“每次拍照,你都吵着要我等你。如今你和延开走了,以后我的照片会很空虚”。空无一人的图书馆,我偷偷地拭泪。“我从此不会再教人划龙舟……”钟灵龙舟队其中一个教练说。我把报章折好,悄悄地离开图书馆。


我不是槟城人,更不是钟灵生。我不认识死者,那六个已经死去的人。那为什么报章里的报导能够在我内心里掀起片片的涟漪?惋惜?心酸?恻隐之心?我没为海地的难民流过一滴泪。或许正如《死了一个理发师》中说的,我和他们有关,那六个钟灵师生。他们踏着我曾走过的路:年少的轻狂,年少的梦想。只是他们比我更早离开追梦的行列。随缘。


后续的新闻总是特别精彩。在马来西亚,尤其是。死者还没下葬,报章上,一群政棍已经在隔空交战。已经无力分析对错。追究?槟州政府总是脱不了干系;钟灵校长的举动很是煽情;国阵的“爱民如子”政治秀做得“西北”烂……我们只能遥望,遥望那童军把一条条燃烧着的年轻生命给抬走,火葬的火葬,土葬的土葬。他们正安然地躺在某些人的心里。今天翻开报章,他们的名字已经不再出现在文字行间,只有一篇“槟州政府提供免费交通给训练划龙舟者以示鼓励”在残延人们对这起事件逐渐逝去的记忆。


忽然想要到旧关仔角走走,看看是否美丽依旧,我那曾经深爱过的海洋。

5 条评论:

江雪 说...

部分虚构

e-Rine 说...

你让我好想转入中文系哦 `
哈哈哈 话说回来 你还真感性也学长 =D

EO 说...

江雪,想不到你也有酱的一面哦。。
很难想象T.T

江雪 说...

感性那部分虚构

阿紫 说...

那是黎紫书《无巧不成书》里的一个篇章吧?
白弘你写的不错哦=)